徐勇来来去去798

近日,徐勇的时空被798地产封锁,面临被迫撤退的困境。 作为第一位入驻798的艺术家,徐勇在798艺术区的10年,是开拓的10年,也是见证的10年。 面对798可能的终结,在徐勇看来,倒闭事件不仅仅是租金纠纷。 其背后是798企业管理者对艺术区价值的严重误解。 这些误区构成了798艺术区繁荣的原因。 其背后的深层次矛盾和现实发展危机。

开发798

《收藏·趋势》:从一座废弃工厂到中国当代艺术的前沿,甚至成为北京乃至中国的一张文化名片。 您认为798的成功有哪些因素?

徐勇:798艺术区的成功有很多因素,其他地方很难复制。 我认为成功的主要因素有以下几个。

改革开放背景下,能源消耗高、劳动力密集、技术落后、产品不适应市场的企业纷纷退出历史舞台,798座老工业厂房闲置,为艺术家搬迁提供了先决条件在。

其次,当代艺术本身的发展在“85”时期之后已经达到了相对成熟的水平,这主要是指艺术家创作观念和创作经验的成熟。 通过作品的创作和销售,也积累了一定的资金。 从艺术生态的角度来看,圆明园画家村时期就像是一种游牧的生活状态。 许多人在北京漂泊,生活赤贫。 后来,由于偶然的因素,他们聚集在宋庄。 这就像农耕社会的生活状态。 艺术家当时还在北京郊区的农村。 2002年以来入驻798的艺术家大多通过创作积累了一定的资金,这也促成了北京核心城区艺术区的形成,成为北京艺术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大都市的前卫时尚文化。 可以说,798艺术区就像中国当代艺术进入后工业时代。

此外,优越的地理位置,如CBD、使馆区、美术学院等,赋予了798得天独厚的环境资源。 首钢后来想把它改造成像798这样的文化艺术区,但缺乏朝阳区的人力资源和环境。

当然,也有一定程度的政府支持。 当时,在艺术界保守派的反对和不理解中,政府做出了冷静理性的判断。 如果没有朝阳区政府的积极支持,艺术家可能会聚集到其他地方,798也不会是昙花一现。

最后,还有更广泛的奥运会背景。 北京需要树立更加开放、自由的形象,为当代艺术提供生存和发展的机会。 2008年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中国经济持续增长,当代艺术市场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和扩张。 这些因素也促成了798艺术区的迅速形成。

《收藏·趋势》:您认为艺术家在推动798艺术区的繁荣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

徐勇:可以说,艺术家和艺术机构是798最具活力的因素,也是798艺术区核心价值的创造者。 他们为艺术区的形成和发展做出了最大的贡献。

当时,798厂把闲置已久的旧厂房临时租给我们。 罗伯特是第一个搬进来的人,开设了一个小网站,后来又开设了东京画廊。 2002年9月,我在核心区租下了一座1184平方米的锯齿形厂房,花了半年多的时间进行装修。 2003年4月13日,时空在“重塑798”活动中亮相。 该公司原计划在2005年底前拆除所有旧厂房,建设新的电子城——这是北京规划中确定的项目,但基本上是房地产开发的性质。 由于艺术家的自发聚集和推广,这个艺术区是由原来企业的临时租赁行为无意中形成的。

其实北京有很多知名的地区,比如中关村、什刹海、三里屯等。 商业性和繁荣不是政府策划的,而是社会和民间力量推动的结果。 2004年,北京因798艺术区的出现,被美国《新闻周刊》评选为全球十大先锋城市之一。 如今,很多外国人通过798来了解中国思想文化思想方面的最新动态。 798是改革开放的温度计。

《收藏·趋势》:作为第一个入驻798艺术区的艺术家,您在798艺术区的十年是一个发展和见证的过程。 这10年里,你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徐勇:798的10年可以分为几个阶段。

2002年至2004年,这是798艺术区的起步时期。 798地处比较偏僻,很多工厂都已接近废弃,将于2005年底拆除。当时艺术家和艺术机构很少,老工厂的租金为每人6分钱。平方米。 虽然我们当时觉得不贵,但还是比798企业租给他们第三产业部门的一倍多。 我们接受价格后,物业很高兴。 他们不太理解艺术家为什么要租这么破烂的房子,也无法理解我们的艺术活动或行为,这也导致了后来的很多冲突。 今天看来,很多故事都可以写成小说。

2003年4月,时空空间和百年印象摄影馆的装修改造完成后,我和黄锐策划了“重构798”艺术活动。 当时,当代艺术在中国处于一种非常边缘的状态,受到多方面的压制。 当代艺术活动一般较少公开或半地下。 创作的自由度和松散程度远不如现在。

“再造798”活动将当代艺术推向了北京的公共舞台,引起了国内外媒体的广泛关注。 但谁也没想到,这会给当时的798企业带来强烈的不适。 活动还没开始,他们就提出“798”是企业专有名称,不准我们在活动中使用。 因为工厂实际上还存在,几个车间还在生产,他们认为“再造798”中的“再造”一词冒犯了他们:你有什么权利“再造”? 虽然我们一再解释这只是文化艺术活动的一个概念,但作为一个公司,他们根本不接受。 最后我们只好把“798”三个数字去掉,只留下海报上的“再造”两个字,看起来很搞笑。 这就是当时的实际情况。 为此,物业公司把我、黄锐和几个艺人叫到办公室,骂了我,让我写检查。

2004年“首届大山子国际艺术节”上的冲突更加严重。 显然,798的这种发展趋势是公司始料未及的。 如果将土地用于直接对外交易,公司将获得丰厚的财务回报,但如果任由艺术区的影响力增长,就会威胁到798企业这一目标的实现。 所以当时工厂向上级政府的很多相关部门,比如市政府、公安局等,都举报了我们。

记得当时有一个“割水道”作品,是外墙上挂着两男一女的巨幅喷绘摄影,引起了轩然大波——这种东西居然出现在一件旧的作品里。军工厂。 很多人认为这太不道德了。 。 最后,艺术家不得不用刀把照片中人的生殖器和女性部位挖出来,这就成了“水射流切割”。

但朝阳区政府却相对平静,对我们举办的艺术节采取了“不赞成、不阻止”的态度。 我们还将“首届大山子国际艺术节”这个有些自我夸张的名称改为“首届大山子艺术活动月”。 政府派出工作组到798,主动协调指导艺术节。 当时,一位政府领导对厂里说:“小老虎是你们自己引进的,现在老虎长大了,你们害怕了,想把它推出去,推向社会,这是不可能的。” 艺术节实际上已经成为政府对当代艺术活动态度发生重大转变的明显标志,展现出政府积极自信的态度和对当代艺术活动的逐步认识。

2004年至2006年,北京市政府对798艺术区的存在提出了“九字方针”,即“看它、议它、管它”。 听说朝阳区政府后来又加上了“办”三个字。

大山子艺术节之后,798厂的厂房基本不再出租,尤其是出租给艺术家和艺术机构。 艺术家与798企业之间的矛盾已经白热化。 当时社会上舆论有各种,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 比如美协、艺术机构、体制内保守的社会人士都批评798的艺术是垃圾。 他们甚至说798是西方文化渗透的地方,是由CIA资助的。 不过,政府的态度相对平静,并积极介入。 北京市主要领导前来进行或明或暗的视察,多位专家学者、人大政协人士来到798做调研报告。 2004年大山子艺术节后,大批艺术家工作室和艺术机构开始入驻。然而,其中一家德邦建筑设计机构来到798租下了一座大型厂房,成为了二房东。 房租立即涨到798。

2006年初,798被北京市政府明确确定为北京文化创意产业园,成为北京首个文化创意产业园。 这座 20 世纪 50 年代的工业厂房受到文化遗产部门的正式保护。 经过10年的确认,798是北京最重要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也是亚太地区最大的当代艺术聚集区。 政府给了798明确的定位,公司对待艺术家和艺术机构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工厂、政府、艺术机构的愿望是一致的。 2006年至2008年,中国当代艺术市场日趋活跃,使798艺术区的发展进入快速推进期。 政府投资1亿多元对798进行基础设施改造,成为当时奥运会的游客接待单位。

2008年至2012年,是798艺术区的调整阶段。 受西方金融危机影响,过去的收藏家不仅不再购买中国当代艺术作品,甚至大量出售,比如萨奇、尤伦斯、希克等。 作为一个展示、交流、交易的场所,798画廊衰落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能用简单的经济不景气来概括。 例如,数字网络取代了实体画廊的一些功能。 与传统书店一样,画廊也面临着展览运营成本高、资金周转慢等诸多挑战。 中国的文化政策和税收制度也存在一些限制。 毕竟当代艺术还不是政府提倡的。 艺术主旋律对于体制来说是非主流; 而且2008年之前的当代艺术存在过度的投机和欺诈行为,很多艺术家和画廊根本不遵守国际交易规则,导致市场信心丧失。

如此高的通胀率和如此不景气的市场,798中小型艺术机构的生存成为了一个大问题。 租金每年都在快速上涨,艺术机构正在为房东赚钱。 这是艺术机构难以容忍的,也是798最大的矛盾。有目共睹的是,798已经太快、过度、过度商业化、低端化,真正好的艺术展览几乎不可能出现。见798。以前活跃的画廊现在基本不办展览了。 这样的情况让大家感觉798又回到了2005年之前。

“要么满足他们,要么离开。”

《收藏·流行趋势》:您认为,是什么因素导致了这次倒闭?

徐勇:这次矛盾的焦点是租金纠纷。

虽然金融危机对依赖租金收入的798地产影响不大,但对中小型艺术机构的影响却是毁灭性的。 面对市场困境,每个人都面临着共同的问题。 因为在画廊或者艺术空间的运营中,租金是最大的运营成本,而这个成本的增加对于画廊和空间来说是非常致命的。 市场的低迷导致很多画廊不再举办展览,依靠租赁空间生存。 798企业文化发展公司曾以极低的价格从物业管理部门收购了4000多平方米的锯齿形厂房空间,这也给我的时间空间管理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尽管他们拥有资源和管理优势,但最终还是将独立厂房出租给了Pin Gallery等机构。

事实上,在政府的规划和推动下,一些较早落户城市的艺术家在租金方面确实享受到了一些优惠政策。 然而,商业与艺术似乎是天然的矛盾。 到2008年,工厂租赁资源已经耗尽。 798企业效益如何实现增长? 最简单的就是提高租金。 从企业利益的角度来看,他们是对的,但从艺术家和艺术机构的角度来看,保护798的核心价值,避免快速商业化,让798健康长久地发展,并没有什么错。术语方式。 我们不能简单地说谁对谁错,这一次时空的终结事件。 但今年年初,原租金价格上涨了2.5倍。 这种增幅具有恶意驱动作用,是时空空间无法接受的。

时空空间的许多活动并非纯粹以营利为目的。 它在798中的作用就像一个公共博物馆。 10年来,它为塑造798的社会形象发挥了重要作用。它是798的标志性空间,也是唯一保留798历史文化元素的空间。即使没有任何展览,空间本身也是798的标志性空间。一件好的艺术品。 我一直不愿意分租,也拒绝大资本的介入。 我只是想坚持时空的定位和价值理念。 这并不是出于为798企业和政府做贡献的愿望,纯粹是出于我个人的需要。 但这种个人的坚持,其实是完全符合798的核心利益、价值保障、社会公众形象需求的。 798地产以利润最大化为目的,不会考虑这一点。 上个月我们举办了“798十年海报展”,没想到结束不到一个月就关门了。 或许一不小心就成为了时空中的“最后的晚餐”。

工厂想要利润最大化可以理解,但在没有合理提前通知的情况下突然而粗暴的关门方式是我无法接受的。 在10个月的谈判过程中,我多次要交房租,但物业公司却表示没有谈好价格,一直不肯收房租。 事实上,双方一直在友好协商,甚至提到了联合运营。 没想到,半夜门突然被毫无预兆地封了锁。 当时我的空间正在筹备两天后的“第五届欧盟国际电影节开幕晚宴”。 他们的这一举动甚至没有通知798代表朝阳区政府的机构798艺术区管委会。后来我和朝阳区政府都没有出面与他们交涉,但没有奏效。 最终我做出了最大的妥协,将活动收益全部交给工厂,然后在活动当天凌晨4点开门。 否则,“十”前可能会成为严重的外交和公共事件。

事实上,紧张空间并不是唯一遇到过这种事情的。 这几年,锁门、断水断电已经成为798的常态。 人们在租金、租约方面受到物业管理的压榨,普遍不敢发声。 时空关闭事件发生后,中小艺术机构普遍惊慌失措,或许是为了吓唬猴子。 两个月前,一家外资画廊因为和我类似的情况突然关门了。 后来,画廊找到了其驻北京大使馆,并在画廊开业前向798地产发出了律师函。

《收藏·趋势》:798物业与艺术家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也曾有过紧张的时候,比如2008年郝光的公开信,艺术家也与物业公司进行了谈判。 当时,物业公司已承诺降低租金并延长租约。 为什么今天仍然出现这种情况?

徐勇:其实798企业的高层有一个不为外界所知的想法。 在他们眼中,提前入驻的艺术家工作室或中小型艺术机构都是“坏租户”或“不受欢迎的租户”。 由于大多数中小机构缺乏大资本的支持,每次加租总是讨价还价,有的还“嚣张”,认为自己是艺术区的老手。 这些管理者似乎从未离开过过去的阴影。 现实情况是,798的住房资源在2008年之前就已经耗尽。为了继续提高企业效率,除了直接提高租金外,还需要“腾笼换鸟”,用一个由机构支持的机构来代替空间。大量资本或资金。 这些一般都是外资机构,可以承担高额租金,也比较听话。 虽然政府在努力协调关系,但在租或租给谁的问题上,政府无法干预798企业。 也是无奈之举。 这就是矛盾所在。

我认为在798艺术区,从功能和权利的角度来看,大致有三个主体:798企业、政府、艺术家和艺术机构。 事实上,现在三人的权益已经严重失衡。 798的影响力早已国际化,798也不再是一个小企业集团。 单纯靠经济利益最大化是不可能对798的国际影响力和社会大众需求负责的! 798艺术园区房屋所有权与园区经营权的整合是798艺术园区所有问题中的根本问题。 如果管理体系结构不改变,798将不再有良好的艺术场景。 因此,现在政府和社会都应该思考并努力推动798管理体系结构的社会化和公共化。 比如效仿国外做法,政府资金、社会公共资金、文化资金介入,将艺术园区的产权和经营权分离,或者政府或社会文化公共资金统一支付798家企业的租金等。

《收藏·趋势》:封城事件后,你们组织了一场保护798位艺术家和艺术机构权益的会议。 这会有什么意义呢?

徐勇:这几年,关门、停水、停电的事件时有发生。 这是因为艺术区缺乏与企业、政府相互联系、相互团结、集体发声、平等对话和交流的平台。 经济效益好的时候大家各自独立工作,但这两年市场不好,大部分艺术家和艺术机构都陷入了困境。 面对艰难的现实,他们只能团结一致,自救。 我们已经有六七年没有坐在一起开会了。 我们以前经常开会,因为工厂正在拆除旧厂房。 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保护798艺术区,保护我们自己。 那时的我们更加理想主义和激情。 这次会议会让很多人感觉仿佛回到了2005年之前,未来可能会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活动。

中小艺术机构和艺术家虽然是798核心价值的创造者,但他们也是798的弱势群体。业主无限制提高租金,断水断电,甚至驱逐艺术家和艺术机构的租户。 人们通常别无选择,只能忍气吞声。 如果我们不能保护自己,我们还能指望谁来保护自己呢? 事实上,宋庄艺术家面临的处境与798类似,甚至比798还要困难。

《收藏·趋势》:作为798艺术区的先行者,黄锐在2007年被迫离开,现在你也面临着这样的困境。 无独有偶,上海田子坊艺术区创始人尔冬强也被迫离开。 面对这样的历史结局你有何感想?

徐勇:我的一个朋友尔东强,因为付不起高额房租,被迫离开了田子坊。 现在田子坊已经完全商业化了,就像北京的南锣鼓巷一样。 黄锐离职的直接原因是与当时的798建管所因举办大山子艺术节问题发生矛盾。 我自己的经验是,在中国创业会有“十年之痒”,也就是说在创业初期,一般都还好,但是当你获得成功后的收益时,你就会遇到来自各方面的资源争夺激烈。 798 其实就是今天的情况。 我从1992年开始在什刹海做“胡同游”,到2002年又做了798,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年了,对于这个结局我感触颇深。

“真正的艺术正在彻底崩溃”

《收藏·趋势》:798艺术区的成功吸引了众多投资者的关注。 例如,以798为核心的文化保税中心落户大山子。 澳门新濠国际公司也将在798附近投资500亿打造全球最大的水上表演公园“水舞间”,对此你怎么看?

徐勇:当前宏观经济形势不好。 这是政府积极引进外资的方式。 然而,在严重缺水的北京投资500亿元建设水上乐园,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还要选在798附近,很多人认为这是一种非常讽刺的商业行为。 当然,目前来看可能还是一种有意的投资。 听说我们正在798附近积极寻找土地,大家都担心有一天这会成为现实,798文化艺术的理念和核心价值观会彻底崩溃。

文化联结应该说是一个积极的概念。 对于画廊和艺术机构来说,可以方便艺术品的进出和展示。 如果艺术品不离开园区,则可以展示,无需提前缴纳关税。 但若要实现交易,仍需缴纳全额关税,这根本无法解决画廊目前的困境。 主要是为物流仓储提供盈利手段。 其实,发展到今天,画廊现在已经和实体书店一样是夕阳产业了。 但可能由于规模、历史、客户网络等方面的差异,欧美大国仍将长期如此。 但在中国,我个人认为画廊会因为各种限制而持续衰落。 拍卖公司和艺术博览会已经成为艺术品交易。 一级市场也严重挤压了画廊的发展空间。 我认为现在任何想受苦的人都应该开一家画廊,除非是为了满足某种愉悦的需要并且烧得起钱。

《收藏·趋势》:从纽约的SoHo艺术区到如今的798艺术区,他们都没有偏离从艺术区走向商业区的轨迹。 您如何看待798艺术区未来的发展?

徐勇:798和宋庄一样,见证了真正艺术的彻底崩溃。 这并非危言耸听。 798很难看到好的艺术展览了,基本上已经成为公共旅游景点了。 艺术家和艺术机构对798的前景比较悲观,这也是社会上有识之士的普遍反映。 由于地理原因,如果最终所有艺术家和艺术机构都退出,或者真正的艺术不复存在,那么798的生意很快就会消亡。 古语云:“皮不留,毛不留”。 按照目前的发展模式继续这样做,无异于湖里捞。 事实上,中国的特殊性就在于,在政府的主导下,各种事务或利益都可以得到平衡和调整,政府可以为艺术园区的发展提供稳定可靠的保障条件。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